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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: 1/29/2026 字数: 0 字 时长: 0 分钟

前些时日,Y先生给我介绍了一份家教的差事。恰逢教学部事务清闲,写书亦无甚进展,我便顺势应了下来。

雇主是一户说不上富裕、却也未至拮据的家庭。按理说,这样的家庭很少会额外聘请家教。只是Y先生清楚,我向来愿意以略低于同业的酬劳接下委托,于是便将我引荐给了他们。

所谓“略低”,也不过是相对而言。对这户人家来说,这笔费用仍显得过于沉重——几乎相当于他们一家近两个月的工钱。

初次登门时,屋内陈设齐整得近乎刻意。桌椅摆放得一丝不苟,连茶几上的杂物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像是提前反复确认过位置一般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易察觉却令人不适的紧绷感。

学生当日应是在家的,我却始终未见其人。

出门迎我的是他的母亲。她言辞客气,语速却偏快,说话时目光时常游移,仿佛一边应付着我,一边仍在心中盘算着别的事情。

“这也是难免的吧,”我在心中这样想着。毕竟让一个陌生人进入家中,尤其是要在屋里待上不短的时间,对第一次请家教的家庭来说,总免不了几分不自在。

我向女主人询问了学生房间的位置。

“在二楼右手边,”她几乎没有停顿地回答,语气干脆利落,“先生您直接进去就好。”

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上了楼。

走廊不长,脚步声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。我站在门前,抬手轻敲。

咚、咚。

“我是来给你上课的家教,请问现在方便吗?”

短暂的停顿之后,屋内传来回应。

“啊……请进。”

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得并不成功的意外,像是对我的询问本身感到多余。紧接着,是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似乎是他从房间深处赶来开门。我便站在门外等着。

咔哒一声。

门开了。
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。普通到若是放进国中的人群里,很快便会被淹没,不留痕迹。五官端正,却没有任何过分突出的地方,像是被有意修剪过棱角。

他的房间同样如此。

一张木桌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以及独立的卫生间。家具不多,摆放规整,桌面上除了一叠书和文具外,几乎没有多余的物件。乍看并无不妥,但站久了便会生出一种微妙的不适——这里不像是“生活”的空间,更像是专为学习而设的房间,仿佛一切与功课无关的痕迹,都被刻意清理掉了。

“你好,我叫白慕晚。”我放缓了语气,“不介意的话,你可以叫我白先生。”

“先、先生您好,”他稍稍低下头,“我叫林艾骥。”

声音不大,带着几分拘谨。

“林艾骥……”我重复了一遍,“那我叫你小林,可以吗?”

他点了点头,没有出声。

我找了把椅子坐下,开始整理教材,准备当天的课程。就在这时,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
是他的母亲。

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脸上挂着过分周到的笑意。

“哎呀,先生,已经认识了吧?”她一边将果盘放在桌上,一边看向男孩,“艾骥,有没有好好跟先生打招呼?”

“……有。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房间吞没。即便我就坐在他身旁,也要分神去听。

“我们家孩子其实挺聪明的,”女人转而对我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急切的证明意味,“就是有点粗心。平时学习上还请您多担待些。”

她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,语调忽然压低,却显得更加用力:

“要是他上课不认真,或者顶撞了您,先生您一定要告诉我,我会好好教训他的。”

“您客气了。”我勉强应道。

她的热情来得太满,以至于让我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接住。将她送出房间后,我转身回到座位。

林艾骥依旧低着头。

他的双手放在膝上,十指紧扣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像是在无声地承受着什么。

我走到他的身前,尽可能轻声的说,“你的母亲走了,现在我们可以上课了吗”

他立刻抬起头,看向我,脸上挂着一副明显是应付的微笑

“好的先生,我们开始上课吧”

....
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周,我一直在艾骥放学后的空闲时间给他辅导功课,不知不觉就到了周末,根据协议,我应该在周末的白天就对他进行辅导

和往常一样,我敲响林家的大门,仍然是林母来开的门,但是他身后却多了一个人

我向林母问道这人是谁,林母告诉我是他的爱人

虽然感觉有着一丝异常,但我还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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